顶流女星VS百万网红:她发声明取证,她晒视频收衣,谁在撒谎?
11月2日,一个叫“田田小阿姨”的网红发视频,说自己受邀去了赵丽颖工作室,回收了一批闲置大牌衣物。 视频里她讲得绘声绘色:受朋友之邀去的,老板临时有事没露面,她跟助理完成了交接,还感慨了一句“就这么跟偶像错过了”。 收的东西也不含糊,迪奥冲锋衣、迪奥毛衣,甚至还有没下过水的泳衣,成色那叫一个新,双方还约好了,后续在上海再回收一轮。 结果呢?视频热度刚起来,赵丽颖工作室的声明就拍过来了。 措辞一点没留情面:从未就该等事宜与任何博主或第三方有过邀约、接触或合作,亦未授权任何机构或个人以赵丽颖工作室名义开展闲置衣物回收等相关活动。网传内容系不实信息。 而且不是随便发个声明就完了,工作室已经委托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完成了证据固定,接下来要“依法采取必要措施”。 一句话总结就是:没这回事,律师函已经在路上了。 关于这个事的起因经过结果,咱得先把人物捋清楚。 自称从小家庭富裕,开豪车、住四合院,拿爱马仕装煎饼果子那种。但她的名媛人设跟别人不太一样:别的名媛是温柔端庄喝下午茶,她是喝酒蹦迪拍段子,主打一个反差搞笑炫富。 买过一条四万多的Miu Miu钻石内裤,就为了拍视频引发全网讨论。 她不是纯靠“炫”吃饭的,后来账号做起来了,商业路径很清楚,二手奢侈品回收、直播带货,线下还有自己的二奢门店,叫“田田小阿姨(北京)店”。 所以“上门回收闲置衣物”这件事,放在她自己的生意版图里,是一条非常顺的内容线,既能拍视频制造话题,又能给自己的二手回收生意做背书。 但这里有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2024年5月,抖音平台开展“炫富拜金”内容专项整治,她的好友“王红权星”账号被封禁,她本人删除了相关视频,抖音主账号一度无法通过名称直接搜索到(账号未被封禁,但搜索被屏蔽)。 也就是说,靠“炫富名媛”起号的那条路,在平台规则面前已经走不通了,于是她转型做“二手回收”“闲置流通”,既是生意,也是内容上的续命。 所以再回看她那条“去赵丽颖工作室回收闲置”的视频,就会发现它卡在一个非常微妙的位置上,如果工作室认了,她拿到的是顶级女明星的闲置货源背书,“田田小阿姨的二奢回收生意”在可信度上直接升一个台阶。 如果工作室不认,她拿到的是热搜和流量,从结果看,她拿到了后者。 说起来,娱乐圈出闲置这件事,翻车的真不少。 明星处理闲置本身不是什么新鲜事,闲鱼、线下市集、二手回收,这些年试水的艺人一抓一大把。 但这条赛道的翻车率,高得有点离谱。 王俊凯工作室那边,员工被曝疑似长期倒卖品牌方赠品,累计交易接近千次,粉丝直接怒了。 刘美含搞的“闲置流通计划2.0”线下市集,本来第一届口碑不错,第二届升级到45位艺人参与、供货量超过2000件,结果因为价格虚高、疑似假货流通,从“爆款试水”变成了舆论危机,账号粉丝不升反降。 李小璐在闲鱼上卖女儿甜馨的旧衣物,一双穿过的旧椰子鞋标价800元,一套有点小脏的童装套装510元,被网友群嘲“白送都嫌膈应”。 吴昕更绝,把钟汉良在《快乐大本营》送的定制熊猫礼物挂闲鱼上60块钱包邮卖了,被炮轰“塑料友情”之后道歉、清空账号、退出闲鱼,留下一句“乐趣没了,瑟瑟发抖”。 你品品这个规律,明星做闲置生意,翻车的原因几乎从来不是“卖闲置”本身,而是“卖的方式”出了问题。 定价脱离常识、来源说不清楚、团队操作缺乏规范,一旦把粉丝对“明星”的信任当成溢价工具,反噬来得比普通交易快十倍。 所以回到赵丽颖这件事上,核心争议点从来不是“明星该不该出闲置”,而是“她到底有没有授权过这件事”,而双方目前完全对立的表述,把整件事的疑点堆到了台面上。 从田田小阿姨的视频到现在,她没有拿出任何能佐证自己说法的实质证据:既没有当时和工作室对接的聊天记录、合作协议,也没有能证明出入工作室的门禁记录、现场影像,只有一段口播和几件大牌衣物的特写。 那些衣服是不是真的来自赵丽颖工作室?还是她借女明星的名头炒作?这些疑问,她到现在都没回应。 反过来看赵丽颖工作室这边,声明里不仅明确否认全部合作,还直接委托律师完成了证据固定, 现在两边的说法是各执一词,不过咱不站队,也不脑补谁对谁错,目前来看只有一个事实是硬的。 那就是工作室用了“委托律师事务所完成证据固定”和“依法采取必要措施”这两句话,这不是普通的“辟谣声明”模板。 如果只是“误会”,发一句“不实,请删除”就够了,走到取证这一步,意味着对方打算用法律框架来处理,而不是用舆论框架来“各退一步”。 对田田小阿姨来说,她的二奢回收生意需要故事,需要“明星同款货源”的想象空间,这本身是商业逻辑。 但商业逻辑撞上明星的姓名权和商业声誉,边界就不由“视频效果”来定了。 你可以拍“去工作室回收”的视频,但如果工作室说从未合作,那视频里那句“受朋友之邀”里的“朋友”是谁、以什么身份对接的、有没有得到授权,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有人拿证据出来说话。 对吃瓜群众来说